她幽幽一叹:“世上男人果然都一个样,哪怕说得好听,终究还是那个样。”
“哪个样?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“脱衣服啊,毕竟下一步就是圆房了。”新娘叹息道,“官人果然还是放不下这件事。”
“别别别,我求求你正常一点好吗?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“大门就在那里,官人随时可以离去,只是……”
白墨一喜,就要往门口奔去,可听到“只是”两个字时,又停了下来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奴家会跟着你。”
“跟着我?”白墨一愣,“为什么?”
“奴家已经是官人的人了,自然该跟着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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