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一阵人仰马翻,搬鱼,解绳索,撑浆,渔夫们显然被抢有经验了,动作非常迅速,片刻便逃得一乾二净。
“跑那快乾甚?俺们又不抢,俺们有钱。”
一个腿长的男子当先冲到码头上,对着海上渔船大喊。
信你个鬼哦,渔夫们把船划到安全距离才停下。
被当做蛾贼的人们很无奈,其中一h须男子看了看码头寥寥两筐鱼,苦着脸道:“就这麽点,还不够塞牙缝,这三年可把老子馋坏了!”
“可不是,县吏Si是个抠门,东莱多的是鱼,成日却只让俺们吃粟糠青菜,半点不见荤腥。”另一人附和道。
领头男子走上前,看了看远处噤若寒蝉的渔夫们,没好气道,“你们这般凶神恶煞冲过来,谁不把咱们当蛾贼。”
“咱们以前不就是蛾贼麽?”其中一人弱弱道。
又一人问道:“渠帅,你真不想重C旧业了?”
这位被称渠帅的,就是前来青州寻找旧部的管亥,他闻言笑道:“怎麽?刚刑满释放,又想回去煮盐做苦力?”
“怎可能?”那人道,“而且,咱也未必次次都那般背,说不定这次能g出一番大事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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