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由一个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……
次日,郿县军营,一夜被心口闷痛感折磨得没睡好的吕布一早就被个聒噪的声音吵醒。
“奉先,快起来洗漱,我给你带朝食来啦!”
董清抱着一个用羊皮毡子包得严实的陶罐闯进来,她把陶罐往几案一放,转身就去屏风後要帮吕布更衣。
吕布从她手上夺过自己的衣服,面带不悦,“你我还未成婚,注意避嫌,勿要日日来军中,这里有饭吃。”
对吕布的冷漠态度,董清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,她又蹲下帮他穿靴,“军中何人不知你我已经……有何好避嫌的,再说了,这里的饭哪能入口,我就是想让你吃好点。”
这nV人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,吕布一脸郁闷拽回自己的靴,穿好後拿起方天画戟径直去了校场,董清又颠颠跟在後面,“你吃了饭再去……”
吕布只觉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,走哪儿都有她,怎麽甩都甩不掉。
吕布到校场的时候,李肃和韩来已经在那儿练了有一会儿。
“奉先,今日睡迟了?”李肃对吕布说着话,目光却瞥向後面的董清身上,笑得一脸恶趣味。
吕布知道他在笑什麽,走过去戟杆嘭的一下敲在他腿上,“话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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