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她能极力挽留吕布,因为二人已是情侣关系,可安仁呢,只是为报恩才留下,那年回晋yAn路上,他不顾生Si护她,早已还了恩情,她还有什麽理由留他?

        见张茉没回应,管亥有些不安道,“你不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压下心中酸楚,张茉扯起面皮笑了笑,“怎会?他们曾对你不离不弃,你等袍泽之情深重,如今能再重逢,我是为你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亥亦笑了起来,“是啊,当年多亏你替我等求情,家主才网开一面,这份恩情,安仁铭记於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举口之劳,没什麽恩情不恩情的,再说,这些年你也帮了我许多,早已还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觉得眼眶越酸涩,不敢再看他,转过身把自己隐藏在屋檐下的Y影里,压低音调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,“什麽时候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是越快越好,我想明日便动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张茉憋回眼眶的泪花,“我让阿长给你准备些盘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你早点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她站在Y影下的身影,管亥总觉得阿茉突然有些奇怪,以为她还在伤心吕布背叛之事,他嘴笨不会安慰人,想了想还是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院门口,身後又传来张茉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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