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吕布拱了拱手,带人转身离开。
走出数里後,天sE已暗,众人寻了空地扎帐篷休息。
这时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几波人也回来了,他们带回的消息和吕布自己看到的差不多,叛军在这两山夹一河的一侧设下重防,从平地上是再难往里去。
“山路难行,人勉强可上去,马却不行,况且此处离将军被困处还有数十里,绕山道走得走两三天,叛军已把粮道截断,将军坚持不了几天,我猜他可能这几日便会突围,到时只怕我们还在山上转悠。”李肃说道。
“走山路自然是不行的,而且我们这麽点人过去了也没什麽用。照此情况来看,叛军在里头至少布有两道重防,一道防将军,一道防後方,我们要撕开的是後方这道防线,将军突围出来时才不会遭二次围堵。”
但问题是董卓一开始就没打算强行突围,按吕布对董卓的了解,他若要出来,早在被困时就突围回来了,之所以这麽久还按兵不动,想必是不想折损太多人马,在想其他对策。
望垣县有渭水横穿而过,若想安然撤退,只能渡河从南边逃走,依靠竹筏渡河,再有敌军g扰,只怕Si在河中的人马会b直接突围更多,吕布冥思苦想一夜,也想不出董卓会有什麽其他办法。
次日中午,从渭水南岸潜去後方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。
来人接过吕布递来的水囊,饮了几口水道,“我在对岸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什麽名堂,只是远远看到有民众在渭水加固扩修堤坝,将军好似要捕鱼充军粮。”
“捕鱼充军粮?”
吕布摇头,“这不可能,将军若缺粮到如此境地,必然早已全力突围,哪还有心思和JiNg力拦水修堤,你没过河去问问情况?”
“我过不去啊,将军在河岸设了岗哨,我怕没游过去便被乱箭SSi在河里,营寨不远处也有叛军岗哨,我也不能大喊,怕被敌军察觉,我只能藏在芦苇丛里偷偷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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