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茉说完,对王定使了个眼sE,示意他该出场了。
虽然此前已商量好对策,可听了张茉方才那些话,王定对她是既佩服又心疼,佩服她能说得父亲哑口无言,这是他努力了十几年都没能实现的目标,心疼她过往那惨痛的遭遇。
他抬头看了看王允明显松动的表情,按张茉先前教的道:“孩儿从小不Ai读书,亦不喜做官,今次以挖石炭之事,救济流民,方觉得人生有了新的意义,父亲若执意要关石炭,便将这些人纳入我王家,如若不然,明日孩儿只能让那些可怜之人亲自来求父亲,求您给他们一条活路。”
王家此前也招纳了许多流民,但到底田地有限,各庄园饱和了才招了三百多人,眼下却是无力再纳人了。
两兄妹脸皮都够厚,把资本家压榨廉价劳动力说成为国为民,还能这般大义凛然。
不过,王允似乎就吃这一套。
他轻叹了口气,“算了,罢了,为父管不了你二人,Ai做什麽便做吧。只有一点,你二人不可亲自去店铺露脸,不可再去跟亲友推广,否则为父定不饶你等!且下去吧!”
这算是默认了两人的挖煤大业,兄妹两松了口气,相视一笑,恭敬退出书房。
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终於落地,张茉只觉身心从未有过的轻松,刚回到院子里,却见吕布这家伙正翻墙而入。
张茉别扭看了他一眼,“怎麽又来了?”
吕布对梅香使了个眼sE,梅香会意,立即缩进屋里,吕布上前亲昵r0u了r0u张茉发顶,笑道,“你不去看我,那只能我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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