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麴义弓手阵中下起了零星的火石雨,刀盾手急忙高举盾牌抵挡,人是没怎麽被砸到,但掉在地上的焦炭本就火热难灭,再沾上油,烧得更加旺盛。
有士兵不小心踩到,脚底鞋子立时被烫出个洞,还有许多被油溅到的士兵,身上直接着起火了,虽然不大,却足以烧伤。
麴义脸sE一变,急声大叫,“快退!”又一指旁边河流,“跳水里,快!”
这些弓手是他先登营中最JiNg锐所在,小寨子破不破不打紧,他的部曲却不能折损一个。
少了弓手的威胁,城头终於能放开手脚,石块如冰雹一样往下砸,许褚拿起一把叉子,单人便把一架云梯斜斜推倒,个别攀上城的蛾贼也被斩杀在地,屍T被许褚当成石头砸了下去,形势一下逆转。
见今日已不可为,麴义冷冷盯了眼城头,下令撤退!
看着退下去的敌兵,城头青壮、妇人无不欢呼雀跃。
“这火石雨下得真是妙啊!”许褚抹了把脸上血水加汗水,哈哈大笑道。
“方才要早些放油罐,这些人早被砸跑了。”
张茉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,解释道,“咱们总共只有几罐油,砸蛾贼没用,他们本就是麴义驱赶来送Si的,只有砸他自己的人,他才会退兵。而且,抛石车是仓促赶制出来的,有些地方没调配好,S程太短,力道也不足。”
她之前实验过,S程只有几十米,甚至不如弓箭,她让弓手停止对下面S击,便是想把麴义的人引近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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