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招降自是最好,麴义手一挥,一大嗓门汉子驱马上前,在百步距离停下,“谷中之人听着,我家将军有令,降者可免罪,可分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话未说完,只听咻的一声,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钉入他咽喉,汉子喉咙咕噜两声,一头栽下马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褚手上的箭才搭上,正迟疑间,却见喊话官兵已倒下,他诧异看向左身後,管亥手上握着一张弓,方才那箭显然是他S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亥看了眼许褚,淡淡道:“待他巧言令sE说完,阿茉激励起的高昂士气又要跌回去。你若不想同官府为敌,便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褚望向谷口外黑压压的人头,握着弓的手紧了紧,脑海中浮现一张张熟悉的脸,其中有看着他长大的叔伯;有和他一起光腚子长大的玩伴;有帮他补过衣服的婶娘;有他欺负过的小娃,可那一年蛾贼攻许家寨,很多人都Si在了蛾贼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若非王使君及时来援,自己或许也抵挡不了多久,全寨上下将被蛾贼杀光,如今却要帮着蛾贼杀官兵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不喜欢这群蛾贼,若非阿茉,他根本不想来这贼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茉!

        许褚目光投向寨子里,看到不远处那个指挥老弱妇孺搬运石块的少nV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来,她一直教自己识字、学习兵法,听闻他想习弓S,她花重金托行脚商从豫州带来的三石牛角弓;酒楼一小瓶上千钱的酒,她每隔几日就拿一瓶给自己解馋,却从不肯让他多喝,她说小酌怡情,大醉伤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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