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今日并未尽全力,打了这麽久只是胳膊略有点酸,JiNg力却依然充沛,话说斗武技b蛮力厮杀更加痛快,他朗声大笑,催马迎上二人。
三人在场上来回驰骋,吕布方天画戟一会儿如白虹贯日直劈郭、华面门;一会儿似千斤坠地重压两把大刀;一会儿又如迎风掸尘巧挡利刃攻击,招式花样百出,虽只有一双手,却打得郭汜、华雄两双手应接不暇。
三人又厮杀了有半个时辰,吕布耍帅耍得差不多了,最後一招肩挑两头,右边戟尖挑破华雄左肩,左边戟端端上郭汜鼻头。
“爽!今日打得太他娘爽了!”华雄捂着冒血的肩膀,哈哈大笑。
郭汜捏着鲜血直流的鼻子,哼道,“捱打爽个P!”
这脸打得真疼,原以为他和华雄两人能把吕布打败,结果六个人合围都没伤到吕布半根汗毛,倒是他们几人,个个带伤。
李傕r0u着被吕布戟刃击得青紫的脸颊,悔得肠子都青了,他就不该一时手痒上来讨打。
樊绸和李蒙身上也带了些伤,这点伤痛对他们来说虽然不算什麽,但群架加车轮还被人家殴,二人心里也十分郁闷。
六人里只有张济情况最好,身上一点伤也没落下。
吕布翻身下马,看着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众人,极为谦逊地拱了拱手,“承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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