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叹道:“小小年纪,天资聪颖,又怀济世救人,匡扶社稷之心,实难能可贵!吾今日便破例,收汝为徒。”
这就成功了?还以为要多费些口舌呢!张茉惊喜不已。
见她傻傻站着,王允催促道:“还不快拜见先生!为父早年想让他收你三位兄长,这老头嫌弃他等愚笨,愣是不点头,汝nV子之身能得他看重,赶紧拜过,免得他反悔。”
张茉忙不迭跪下,郑重行稽首之礼,喊了声“老师”,又道:“弟子明日来把束修补上。”
卢植哈哈大笑,“乖徒儿,快起,那等虚礼便免了,为师还不差你几条r0U乾。”
王盖、王景皆笑着恭贺,只有王定满不在意道:“之乎者也有何好学,瞧把你们高兴的?”
当初父亲要让他拜师,他老大不愿意,好在这老头也看不上他。
张茉心道:“卢大名士之才,何止之乎者也?其做过两任太守,深受百姓Ai戴,可见治理地方之能甚高。
平蛮族叛乱时,原本战事一直不温不火,可他一听说皇帝要修经义,三两下便把叛乱平定,甚至把一切善後工作都做好了,还能赶上修经时间。
平h巾乱时,把张角b至广宗,可见作战能力突出。
就算不看这些,光看他那两弟子,公孙瓒以三千白马,平张纯十万叛军,又战乌桓,败h巾,战绩斐然,刘备更是以卖草蓆出身,做到一国之君,能教出这般弟子的老师,岂会是只懂之乎者也的迂腐之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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