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帝怒问:“此信非汝门下宾客所书?”说着,将布帛甩他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让拾起,装模作样看了两眼,“这笔迹确是熟悉,似臣宾客杜存所书,陛下只管将其传来拷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帝哼了声,唤禁卫军去擒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後,杜存被押解上来,观过书信,先是大呼冤枉,灵帝又命人去他府上取过笔迹对照,果真一模一样,其再无法狡辩,俯首认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灵帝再宠幸张让,面对其私通贼寇罪证,也忍不住怒火中烧,正yu将张让下狱,却听杜存又道:“此虽在下所书,却是一时财迷心窍,受王豫州蒙骗,与中常侍无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派胡言,吾何时蒙骗於汝?”王允气得差点跳过去掐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汝去往豫州前,曾使门客带重金来见,哄骗吾写下张常侍通敌书信,奈何彼时吾母重病加身,急需钱财购药,一时糊涂,才写下此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存拜泣:“陛下明监,小的W蔑忠良,自知罪责深重,不敢求赦,然也无法坐视J臣在朝,残害忠良,这便以Si谢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起身便往旁边金柱撞去,王允心里一咯噔,急忙上前阻拦,却还是晚了一步,只听嘭的一声巨响,杜存满脸鲜血,身子摇摇晃晃倒在地上,cH0U搐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帝嫌恶皱了皱眉,身旁内侍忙唤侍卫进来把杜存屍T抬走,又有g0ng娥端水过来清洗柱子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灵帝道:“王子师,汝可还有话可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问明显是相信了杜存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