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了事情真相,张辽对吕布越加敬佩,同时也为他感到十分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长杀胡人、斩杨绰,为九原百姓复仇,为国除J,实不该受此冤屈,小弟虽只是马邑一员小吏,亦想尽全力为兄长平冤屈,我这便回城请大令去向张使君禀明事情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对吕布的称呼已不自觉中由兄台变为兄长,喜提小弟一枚,吕布心情大好,拦住他道,“文远能信我片面之言,为兄已很欣慰,便不要去做那无用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无用?张使君不就是行监察之权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知道张辽口中的张使君是现任幷州刺史张懿,此人若想为他伸冤,早就把事情查清楚了,何必等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绰通敌卖国罪名一旦落实,杨家名声尽毁,他怎麽可能让这罪名落到杨绰头上?况且,张使君同我非亲非故,他犯得着为我去得罪杨家嘛?查出真相对他有何好处?此事本就疑点重重,他身为幷州刺史,肯定早已知道其中蹊跷,你可见他有何动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样说,张辽方才有些发热的脑子骤然清醒,皱眉道,“那该如何是好?难道兄长要一辈子背负这罪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麽可能?他那时虽是一时冲动,却也因为知道大汉很快要彻底乱了,才敢如此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他连杀两位主公,而杨绰只是他的上司,杀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,这杀人罪名最後洗不洗他也不在乎,等他大权在握的一天,此事在史书上要如何记载,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在这之前,得让杨家先不追究,否则他真的是寸步难行,即便去了董卓那儿,只怕现在的董卓也保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远放心就是,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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