猥琐幕道,“这还不简单,选一姿sE上佳nV子佯装为贼寇所追,待吕布将其救下,便留在他身边,再伺机下药,将其迷倒,抓他不是手到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县令迟疑,“不成啊,我去哪儿寻如此有胆识之nV?普通nV子只怕看见那杀神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,必然会露出破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普通nV子自然不成,nV妓却可以,这些nV人最是擅长逢场作戏,其等见过的男人犹如过江之鲤,最是清楚对付何种男人该用何种手段,那吕布正是血气方刚年纪,必然上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不赞同道,“如此是否太过卑鄙无耻?那吕布虽有罪,然他守护边境数载,亦不失为英雄好汉,以这般手段抓他,有点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猥琐幕道,“有何不妥?罪犯便是罪犯,能抓到就成,再者,他若为美sE所迷,可见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,上当也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县斟酌了一番,拍板道,“就按李主簿说的办,nV妓人选便由你去定,务必选个可靠之人,别到时候人没迷倒,自己反倒贴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对张辽道,“文远,你领一队人马埋伏林子外,等候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县令下了决定,张辽只得应下,心中竟是希望吕布不要中计,好跟他好好打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,马邑城外树林里,魏续吃过晚饭,懒懒躺在一块大石头上,m0着胖了一圈的肚皮数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,这附近已经没什麽生意可做了,咱们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地方?你要找的人这麽久也没消息,或许根本就没这个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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