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拥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认真说道,“阿茉,你跟我走吧,我定会好好待你,不会限制你的自由,不会让你习那什麽歌舞、礼仪,你想做什麽便可以做什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茉并未把他这话当真,玩笑道,“跟你去当逃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道,“我不会一辈子当逃犯,我会闯出一片属於我的天地,封官封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茉不以为意,“那是你的,跟我又没关系。而且,我和义父虽无血缘关系,但他确实待我如亲子,我又岂能因一座矿之事便不认他?换做是你,你会因一点小事离开魏续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摇头,又道,“他分明是利用你,哪里把你当nV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族里,便是亲生nV儿也不过是联姻的工具,不能因为他将来可能送我入g0ng或将我嫁与别人为妻妾,便否定他对我的Ai。如果没有他,我只是一个连地痞欺负也反抗不了的孤儿,他救过我的命,给了我衣食无忧和良好教育,这些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,抛开感情不说,我当初愿意跟着他,也是有目的的,他看中我的美貌和聪慧,我看中他的家世地位,一开始我和他其实只是场交易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人是有感情的,这场交易早已变了X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随即想到,自己现在和她也只是雇佣关系,但在不知不觉中,她在他心里,不单单只是雇主!

        日久生情,朋友之前、男nV之情、父nV之情,确实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