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淡淡说了一句,又看向张茉,“小娘子过後莫忘了把报酬送来!”
张茉:???
魏续走过来道,“你说十倍偿还的,那金疮药就是二十瓶,粟米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“昨晚和早上,你一共也就吃了两碗饭,要少了也不好看,就一石吧,还有……”
他指着张茉身上吕布的衣服,“衣袍十身,按这尺寸做。”
又拿过吕布手上的断玉,“这是我姐和姐夫的定亲信物,现在为了你这张脸砸坏了,你看怎麽陪?”
张茉傻眼,其他都好说,可这定亲信物意义非凡,她上哪儿去弄一块一样的?就算弄来一样的,意义也不一样了。
“这……”她看了看吕布,“要不我拿回去找人用金子镶嵌上?”
吕布怔怔看着断成两截的玉,脑海中浮现妻子的容貌,近一年过去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他和妻子成亲不过半年,只待在一起半月便又回军营,得知她有孕,也只是回去看了一眼便又离开,妻子在他心里只是C持家务、伺候公婆、传宗接代的作用,这块玉他已经不带身上了,昨日却是帮阿茉拿衣服时给翻了出来,一时感慨,随手塞怀里,却没想今日就给砸坏了。
接上了又有何用?人已经Si了,留着不过徒增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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