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~疼,疼疼疼~”
张茉下意识想cH0U回脚,却被吕布紧紧抓着。
“别动,不挑出来过两日会起脓血。”
这时候张茉才真真切切感觉到钻心的疼,身子绷得紧紧的,所有的痛感神经似乎都集中到了脚底,他每挑一下,她的眼泪就像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疼便叫出来,不必忍着。”
“啊——啊啊啊……”
惨叫声响彻天际,惊得一只停在树杈休息的鸟儿差点摔了下来。
等所有刺都挑出,张茉已疼得满头大汗,吕布捡起地上一块她被撕烂的布料简单包上,又道,“阿续熬了粥,我去给你端些。”
“等等!”张茉叫住他,“恩公大恩,阿茉没齿不忘,还未请教恩公尊姓大名?”
吕布脚步一顿,转过身看着她,沉默片刻後道,“吕布,字奉先,外面那位是我小舅子,名唤魏续,字恒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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