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娘再一次打量她骨瘦如柴的身子,摇头叹息,一旁徐福爽声道:“阿茉别担心,若实在找不着工,便帮阿母做胡饼,大不了我把吃食分你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败家子!自家几斤几两不知,就敢大包大揽?徐大娘暗骂一声,却也没说什麽,收了钱,让徐福带张茉去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不大,只有一张木板钉的床榻和一个四方形小箱,收拾得很乾净整洁,除了这两样,再无任何其他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允给的钱已所剩无几,工作还没着落,饭却是每天都要吃的,张茉无钱再置办物品,好在现在快到夏天,被子和冬衣这些还可以暂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马桶,只能先借用徐大娘的,没有厕纸,用树叶将就,没牙刷却是不能将就。

        折了根柳树枝当牙刷,借了些盐磨碎当牙膏,又找徐大娘要了根细线做牙缝线,花了将近一刻钟时间,张茉把满嘴的h牙一个个彻底清洁乾净,又打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,终於神清气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彻底黑下,徐家人都已歇息了,张茉回到自己屋,和衣躺下,用包袱盖住脸遮挡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y邦邦的床板烙在没有半两r0U的身上,隐隐作疼,蚊子在耳边嗡嗡响个不停,张茉翻来覆去睡不着,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突然响起轻微敲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茉,睡着了吗?”是徐福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呢!”张茉应了一声,爬起来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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