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兵杀人了!官兵杀人了!快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如受惊的野兔,四下逃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官兵一刀削下一个饥民的头颅,弯腰提起挂在马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又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官兵像割白菜一样,肆无忌惮收割着饥民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茉已经彻底傻了,谁来告诉她这一幕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?官兵为什麽要杀人?

        瘦高汉子从呆愣中回过神,背起张茉,咬牙撒腿狂奔,妇人亦步亦趋跟在後面小跑,不多会儿二人便拉开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回身想去拽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家的,跑!别管我,带nV儿跑!”妇人喘着气,声音低低的,她实在太虚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兵很快追赶上来,妇人被一匹马撞倒在地,紧接着,张茉听到一声凄厉惨叫和骨头咔嚓声,她这具身T的娘,被一匹马生生踩断肋骨,马蹄在她x口留下一个凹陷的蹄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後的马蹄声近在咫尺,汉子知道跑不了了,把张茉抱到身前,附身趴下,将她压在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把明晃晃的刀挥过来,割下他的头颅,鲜血如拧开的水龙头喷溅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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