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吾领人打伤了白家多人,其中有两人伤势最重,有一个人甚至生命垂危,现在都还没脱离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他不偷袭我,这账我也是要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元芷犹如看一条死狗般的看了眼躺在地上吐血的熊吾,嘴角满是冷漠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敢动她的家人,就该做好赔命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白家人作恶多端,熊吾就是全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秦谷秋转头看向白元芷,满脸的恼恨和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元芷的眼神一冷,长臂一伸,一把小小的飞刀,便自手中飞出,直直的朝着秦谷秋的脑门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谷秋一介女流能坐到阳平寨的二当家,身手自然也是不错的,当即便往后一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元芷的飞刀不是谁想躲,就能躲得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刀刃蹭着秦谷秋的脸颊飞过,顿时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再敢这么说,飞刀划破的就不是你的脸,而是你的脖颈!”白元芷的语气中满是冷色,琥珀色的眼瞳直直的盯着秦谷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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