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堆了些笨重且又不值钱的杂物,尽头被封死,没有灯亮,四下一衬,昏昏沉沉。
月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并未觉察出异常。
已经到下半夜了,人不及先时的多,她擦了把头上热出的汗,冷不丁被人从后一撞。
宋希庭像是看不见她,一个人走到里面,脚步放的极轻。
月书见状把碗还了回去,跟着一道摸进。
她想问问原因,只是走到巷子一半,听到细微的声音后她呆住了,随即大喜。
深更半夜、偷偷摸摸,幕天席地的野鸳鸯嘴里声音压得极低,不过摩擦不小,地上黯淡的影子晃晃悠悠,宋希庭贴着墙,余光瞥见月书表情不对,他略一思索,便捂住她的嘴,贴耳道:“这么没见识?”
月书诧异至极,没见识,什么叫没见识。
这个时候只需要她跳出来,拍手大喊:“你们干得好事!”
那么,她就会顺利地拆散第二对野鸳鸯,她明明是乐傻了。
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腰,月书眼神示意他放开手,她要开始表演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