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烛。”
里间燃起一盏灯,暖蓬蓬的橘光照亮她一张微笑的脸,月书随后吐出另两个字。
“夜谈。”
她坐在桌子上,拍拍案,笑脸对人,不失礼貌道:“难为殿下大半夜过来,奴婢洗耳恭听。”
宋希庭缓缓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阴阳怪气,并非是要洗耳恭听。”
月书:“哪里的话!”
他指着心口,直言道:“你心里的话。”
“心里指不定骂我是出跳的贼精,横行的螃蟹,拿鸡毛掸子做令箭的小人。”
“是不是?”
月书委屈:“你非要这样说,我哪里想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