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渐渐灼热,两个人俱站在树下,言语断断续续,月书开始不耐烦起来。只因这女人还在刨根问底,连她昨晚脱没脱衣服都想问出。
“这地方本是给守门的,婶子我嫁人了,正好住在后巷,俊哥儿是个可怜的,我便把这处让给他,你来了,也断没有让他搬走的理。”
白婶子话头绕到房子归属问题上。
“虽说姑娘来顶我的缺,但婶子往先也不曾在府中听过、见过姑娘,你这一张嘴说的真不真,还要等我去问问旁人。”
“此外,别怪婶子多嘴,姑娘这么大了,也要给自己点脸。好好一个女孩儿,跑来此地看门,说出去不好听,若是骗人的,那就别等我问出来自己给自己找丑。”
月书敷衍点头:“对对对,白婶子你说的在理。”
所以把白婶子丢来看后门不是没道理。
真烦,真讨人嫌。
她说完面无表情走出这一片树阴,头也不回,挥挥手道:“这里留给周俊住,至于我看大门的事真不真,您赶紧去问问,我呢,去吃饭了。”
但走了没几步,月书听到身后的妇人冷哼了声。
“没家教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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