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希庭被人这样打,怒极反笑,歪着头与月书缓声道:“我不逃是死,逃也是死。去人前是死,去山野亦是死。我孤零零一个,只求一个心想事成。”
“爷想活,没有半点错。带着你死,亦是桥上所求。”
目光落在她充满生气的眉目上,宋希庭用力抓着袖子,笑道:“黄泉路上多一个人,解解闷不错。”
不说还好,说了月书肺都要炸了,这人果真把她当路边瞎耍的阿猫阿狗。
少女气的面皮涨红,手按在他手上的肩头,渐渐用力,看他惨白的面孔,嘲讽道:“真当你姑奶奶是好欺负的?还黄泉路上拿我解闷,小心姑奶奶卸了你的脑袋当足球踢。”
宋希庭疼的不肯吭声,咬着唇,最终眼前翻白一下晕了过去。
月书手臂酸痛,望着他朱红渗血的唇,眼前发黑,此番透支过多,下一秒竟也撑不住昏了过去,上半身重重压在他肩头。
不久,两人身旁那堆火被夜风堪堪吹灭,而不远处传来呼唤的人声。
一群人举着火把沿溪往上,砍倒拦路杂生的草木,远远瞥见一点光,大喊道:“宋相公!”
但等人到跟前,发现两人伤的不省人事,忙探鼻息,见还有口气,不敢耽搁,几个青壮汉子抬着人就往山脚下的寮房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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