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挤到轿子角落位置的丫鬟梗着脖子,双手合十,语速极快。
“您真不能误会,少爷在我心里是神仙一样的人,入了梦那也是神龛上的神像,我从不敢玷污少爷。”只恨不能清明烧纸,冬至上坟了。
而宋希庭望着她涨红的脸庞,却想起玉粉色的山茶花,那两弯淡眉紧蹙,唇也抿成线,活像是被人欺负到要恼火地步。
“啧,小小年纪,怎么就……”
面前的男人唇角翘起一边,眼里映着她这脆弱的防备,故意责怪道:“我知你仰慕我,只是爷也不是个饥不择食的,你怎能如此想我。”
修长晰白的手探出袖子,捏了捏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,末了指腹压在了她的红唇上。
“阿月你有十五岁么?”
“其实真要算,我今年只有十四岁,不过因为大家都喊虚岁,我这才变成十五岁。”
他手指还没有收回,月书说了句话便觉怪异至极,抬手抓着他的腕子。
“我曾听一个江湖人说起过他们家乡的风俗。”
宋希庭好奇:“什么风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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