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弦歌而知雅意,月书连忙弯腰,毕恭毕敬从他手上将铜钱接走,趋步送到午三娘跟前。
“大嫂对不起,这钱还给你。我原本是想讹那个男人,不成想你二人竟是夫妻,此番我做出这样的事,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她说着从袖囊里拿出自己的私房钱,一并递给她。
“大嫂拿着,多的是我的赔礼。”
午三娘愣了下,半信半疑,她脑子里全是刚才月书伶牙俐齿又有些撒泼的形象。
月书将人扶坐起来,怕她不要,就都放在她手里,然后将地上的秀秀也扶起,拍拍灰,用汗巾给她擦擦眼泪。
“你……”
月书发誓:“我真的只想教训一下他,我看那个男人神态动作,不像是能轻易放过人的,这才出此下策,让大嫂误会又破费,良心不安。”
午三娘吸了吸鼻子,哑着声,半天,长长一叹。
“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,整天在外面鬼混,今儿本过来问我要钱,我没给,生气了,况且昨儿晚上不知被谁打成那个鬼样子,刚憋了一肚子气出来,确实不肯饶人。只是姑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与他这般计较,容易叫人说闲话。”
月书也不指望在这个世界嫁人,胡扯道:“这天下哪有人不说闲话的,我小时候遇到过一个全真先生,他给我算过一卦,说我这辈子命硬,且是个姻缘薄的,嫁人无望,适合孤身独居。”
午三娘难以置信,一时结巴,余光见她身侧走来一位秀气儒雅的公子,忙站起身,心里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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