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的呢?不是说给我带吃的了吗?”裴隅安真的是,跟个青蛙一样,戳一下动一下,不要他就不知道给。
早饭是一个麻圆儿,一个土豆饼,一杯豆浆,有点少,刚好够生病的江闲吃。
“你回去上课吧,帮我跟老严请个假。”江闲把退烧药就着豆浆喝下去,吃完继续躺着,给裴隅安下逐客令。
“刚开始的时候,我跟他们一样,觉得你很高冷,不爱说话,但是其实你话不少,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话唠,至少你以前是,不过你为什么在别人面前保持着你的高冷人设我也不问了,你不想告诉我就不说,但如果你想说的话,我一直都在听。”
江闲跟裴隅安在一块的话其实并不算太多,但也不是像以前那样一句话都不说,如果说是习惯,那话变多会需要一个过程,但是裴隅安看江闲,也是被压抑着不想说,一旦有人走近他一点,他原本自行封印的性格,就会越狱。
王磊陪着江闲长大,有些事情他见过,但他不一定能理解。
蒙在被子里面的江闲嗯了一声,鼻音很重,但他的回应让裴隅安安心了不少。
江闲一上午都没来,裴隅安跟老严请过假了,看着江闲一上午没来,王磊觉得自己这个发小不称职,甚至沦落到要去找裴隅安问江闲什么情况。
“发烧了,在宿舍睡着,吃过药的,午饭我给他带。”裴隅安简短的说完,低下头玩手机。
王磊还是问号脸,自己跟江闲一个宿舍又十多年好友,为什么需要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同学给他带饭。
所以他们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呢?上次问江闲的时候,江闲直接给自己打回去了,跟没听到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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