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假归来上课的第一天,跟以往没有任何不同,两人互不干扰,安安静静,仿佛假期里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闲说学习就是学习,在学校不一样,对他来说,学校被隔离在生活以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是一种自由也是一种束缚,没有那些糟心的事,很多人心里装的都是学习,都是高考。江闲挺喜欢学校的氛围,当然,在学校以外,排除了姓江那家人,其实也还过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课间操为了休整懒惰风气,把休假修来的懒气彻底打散,比平时多跑了三圈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磊回到教室瘫坐在江闲前面,张着嘴呼吸,要死不活的说:“啊,我要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要你死?”覃思年凑过来悄悄的和简言看手机,看到上面的图,她也跟着简言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要死了,裴隅安怎么能这么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是裴隅安跑步后满头大汗,拽着T恤下摆去擦脸上的汗水,拍照的角度看的不是很清楚,但是这个角度还是看到了一点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的欲,简言想,如果这个衣角是他用嘴叼起来的那会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到旁边的江闲,覃思年心就沉了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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