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隅安捉摸不透,这人一会儿话唠一会儿冰山,他怀疑这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。
糖葫芦伸到江闲面前,他没接。
“专门给你买的。”裴隅安把糖葫芦往江闲面前送了送。
江闲拒绝,“不要。”
说到“要”字的时候,糖葫芦被塞到嘴边,他不小心碰到了。
“都沾你口水了,不要也得要。”裴隅安坐在他旁边,自己咬了一个,咬了两下皱了皱眉,几秒之后吐出几颗籽儿,撇着嘴,“老头儿骗我,压根儿就没去核。”
江闲手里拿着糖葫芦,嗤笑道:“这你也信,他是不是还跟你说不甜不要钱,甜吗?”
“不甜。”裴隅安说。
“那你看,他都不在那了,你也换不到。”糖葫芦江闲小时候吃过,不过那次他被酸到掉牙,之后就再也没吃了,就算喜欢吃酸的,他也没有到用那种酸来折磨自己的地步。
“没打算换,他也没说这话,他就说家里不容易,想每天多卖一点,早点卖完早点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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