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耳光听得江闲都心惊。如果女人手上是把刀,裴隅安这会儿人头都落地了。
那是裴隅安。
“你就生了我,养我是你养的?我从小过什么样的日子你知道吗,我只不过是你拿来讹钱的工具,你以为我想回来,我巴不得你死外边儿。”裴隅安嘴上这样说,但是面对阮蓁的巴掌,阮蓁的棍棒他从来不还手,能躲就躲再躲不掉就受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矛盾,他想阮蓁自己死在外面,永远也别回来,但是他又害怕她真死在外面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他害怕这个唯一愿意承认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人真的消失。
那么他在这世上,便再没有亲人。
屋子里的动静挺大,最后裴隅安出门的时候门口还飞出来一个东西,他回头一看,那东西正好砸在他额头上。
裴隅安捂着额头,狠狠的把那东西踢开,不过掉地上碎了一地,他一踢没踢中几块,然后又狠狠补了几脚。
愤怒像是无法发泄,他踢散了地上的碎片,径直的跑了出来,江闲就站在原地靠着树,看着他拐弯消失不见,过个几分钟从路的另一头跑过来,就这样继续跑,跑了估计有五圈。
最后一圈从那边路口出现时,没有再跑,慢悠悠的踢着一颗石子儿过来,江闲没有刻意躲避,他也不信跑了这么几圈裴隅安没看见这里杵着这么个人。
裴隅安一个人走着,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雾气似的,让人看不真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