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隅安抬头看黑板,下节课还是政治,他两还得站外面。
课表贴在前门靠窗的位置,这会儿还有人在抄课表,王磊贴心的多写了一份给江闲,虽然他知道江闲用不上。
上什么课对江闲来说没什么影响,反正他基本都在低头刷题,偶尔抬头听一听,看看老师是谁,把相应科目的书拿出来随便翻开放到桌上,听到点什么重点,才翻回那一页去做个记号。
一星期下来,裴隅安发现江闲基本除了王磊不和其他人说话,其余时间都在刷题看书,手机也很少看,偶尔无聊了,就会拿出来打打单机游戏。
周末下午,王磊早早就收拾了东西,一下了就跑没影了,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江闲才起来伸了伸腰,去厕所帮王磊打扫。
男生厕所并不是很干净,有时候尿得急了,还会洒在外面,虽然每天都会有人打扫,但是江闲进来的时候,还是被熏得干呕。
他一般都去楼上教师的厕所上,这里真很少来,不过五楼厕所比起一楼,简直不要太干净。
用扫把扫了一遍,又用水冲,把水扫干净后最终托拖了一遍,从里面出来时,教室里剩余的几个人也都没在了。
回到宿舍洗了衣服就骑车回家,突击检查一下老太太是不是又坐太阳底下进行光合作用。
还好,今天老太太在隔壁去打麻将了,江闲到家的时候还听见隔壁自家老太太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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