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多,太阳已经照得老高了,路口的行人都少很多,上班高峰期一过,有些地方便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边有石凳子,江闲经常坐在这里发呆。有时候周末放学,他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显然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隅安下楼的时候不知道江闲去了哪里,他也没想去找,这人跑出去了肯定是他找不到的,城市这么大,哪里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从教室里出来的那一瞬间,他确实是想去把江闲找回来的,但是出来之后他就茫然了,他能去哪里?会去哪里?为什么想去找他?

        无处可去,裴隅安还是在下课后回了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闲还是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隅安初中的时候,同学来家里玩打碎了他最喜欢的一个手办,他当时就哭着把那人打成了猪头,江闲攥着碎片的眼神跟那时候的自己一样,甚至更加愤怒和,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裴隅安回来,王磊又哒哒哒的跑过来,要不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裴隅安,现在已经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,你踹江闲桌子干什么,你真是能耐了,他上高中还没这样被人气跑过。”王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江闲跑出去,但是肯定是裴隅安触及到了江闲在乎的,不可破坏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第一个把他气跑,牛逼不?”裴隅安淡淡的说,“你要是想,我可以让你哭着求我然后再滚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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