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德铭点了点头,道:“有空多练练你的普通话。”
丁蟹点头哈腰的应道:“是是是!”
“自己收拾一下房间吧,我去帮你做个登记。”
随后江德铭便带着徐正离开房间。
来到中院的时候,阎埠贵正在教训着他的女儿,看阎埠贵手上捏着份试卷,多半是阎解娣考试没考好。
这院子里唯一比较重视学习的,也就阎埠贵一家了。
奈何他几个孩子都不是学习的料,加上阎埠贵抠门成风,最后孩子虽然都出息了,但没一个愿意搭理他的。
想着这些事,江德铭朝着阎埠贵喊道:“阎大爷!”
听到有人在喊自己,阎埠贵中断了对女儿的教育,转头看到喊他的是江德铭,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
“江工,您怎么回来了?”
江德铭笑道:“没什么,带了个人回来,可能得在咱院子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,想跟你知会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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