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是那院子里的真正的大赢家,往阴暗点想,秦淮茹或许被他得过手也不一定,毕竟以许大茂的精明,不可能吃了秦淮茹的哑巴亏后,还无动于衷。
只不过这次他是真的倒霉了,之前已经被全厂通报批评,随后又在去领导家放电影的时候,把领导给得罪了,加上他离婚前,还给娄晓娥上了顿家暴,她家里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这烂船还有三千钉呢。
在多方的针对下,许大茂悲催的失业了,没了那放映员的工作,他啥都不是。
许大茂给江德铭重新添上酒水,面带讨好的说道:“江工,实不相瞒,这次请您吃饭,是因为小弟有事相求。”
江德铭斜了许大茂一眼,心道:你倒是直接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既然吃了人家的东西,总得听听对方有什么请求,当然,给不给办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“你说说看!”
“咳咳!”许大茂清了下嗓子,道:“江工,想必您也知道,我在轧钢厂那边的工作,因为那个傻柱和秦寡妇下作的手段,给弄丢的事吧?”
江德铭一阵愕然,心想那不是你自己做的孽吗?要不是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哪至于上秦淮茹的当啊?
而且这个跟人傻柱,还真没什么关系!这就是死对头啊,遇到什么事,总想着往对方身上甩,不过这个跟江德铭没关系,人家怎么说,自己听着就是了,于是他淡淡的应了声。
许大茂继续往下说道:“没了工作,又离了婚,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,这不,我听说您去了个新部门当领导,想问问,您哪还缺人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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