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趁此功夫,连忙上前搀扶起依然跪在地上的铁义从。
“铁兄,快快请起,你受苦了!”
“不,我没有受苦,而且这一切都是应受的。无论怎样讲,真的也好,假的也罢,我铁义从也算是给这恶魔,做了一段时间的狗。我铁义从,愧对先师,愧对太学,愧对李教习!”
可能仙仆咒太过痛苦,缓缓被搀扶起来的铁义从,身体依然有些发抖。
“不,你不愧对,能隐忍者,方为大丈夫。”
李伟确实没有想到,铁义从竟然能做出这等事来。
在自己的印象中,铁义从虽然是欧阳山长忠心耿耿的狗贵子,但却是一个宁折不弯的狗腿子。对大义,对自己名誉的爱惜,超乎寻常。
没想到这次,竟然在自己师父被火云道人杀害的前提下,成为了自己最厌恶、最看不起的那种人:太学的叛徒。
然而铁义从却满脸萧瑟地摇了摇头。
“李教习,你就不要安慰了。白就是白,黑就是黑。无论真假,给人当过狗,就是当过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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