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山长微微叹息了一声,然后走近自己的爱徒,拍了拍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太学的未来,还是得靠,你们这一代年轻人。为师啊,太守旧。不仅拉不下脸面,而且也舍不得太学积累下的家业,钱财,你也知道,李伟那小子,死要钱的性子,如果为师去,必然会被他坑的倾家荡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你既然请教了李伟那么多问题,为何一直到了今日,才跟为师提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山长,说着虎目圆睁,瞪向铁义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这个,这个……如果徒儿说,这是李伟估计交代,让晚些告诉您,您信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义从有些弱弱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山长拿起桌子上的戒尺,给了铁义从重重的一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,为师信不信。你呀,跟着李伟是学到不少东西,可是也学得越来越滑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继续讲,李伟那一内一外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铁义从压根就没敢躲,结结实实地挨了师父一戒尺,不过师父并未真的舍得打自己,也不怎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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