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吐出口气，带着丝丝白酒的余韵，姜燃自然也闻到了，她抬手拽了一下他的胳膊：“头疼不疼？”
“不疼。”褚回舟失笑：“我酒量还是可以的。”
姜燃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：“後天拍卖会，我们明天就要飞过去。”
褚回舟：“不耽误事，今晚回去睡一觉就好。”
他喝得其实真不算多，他哥牺牲的那段时间，他才真的是把酒当水喝，喝得差点没命，从此以後，他妈就不许他喝酒，像今天这种情况，他也算是yAn奉Y违一回了。
想着如此，他还靠近了姜燃些许，用只能两人听见的音量说：“乖啊，别告诉我妈。”
姜燃微微偏头，对上了他的眼睛，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後又转过头去。
“好。”
她觉得这一刻的褚回舟像一个隐瞒着自己犯错的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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