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惯得。”褚连笑笑:“二弟对子宸不也一样,当命根子在疼。”
褚帆反驳:“我跟大哥可不一样,我只是觉得回舟是个好孩子,我心疼他,你能想象小时候小霸王一样窜上窜下的孩子也有了当兄长的样子,他对子宸和争渡就好像曾经的溪亭对他一样。”
褚溪亭这个名字一出,两人都沉默了。
褚连两杯酒下肚,鼻子犯酸,话里都有了哭意:“我他妈小时候对他不好吗?啊?都能骑到老子头上撒尿,就因为我和惠楠在一起生了云泽,他就这样对我,这麽多年过去了,他气也该歇了吧。我和秦雅筠本来就是商业联姻,我不Ai她,她也不Ai我,我好不容易动心的一个人,我就没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了?”
“大哥,我是真不知道你是绝情还是深情。”褚帆的话带着几分讽刺,“回舟是因为你外遇生子这件事吗?你能不能不要装傻,陈慧楠当初是谁的nV朋友,你不用我挑明吧?”
“是,我绝情,你深情行了吧,弟妹走了这麽些年你装什麽情圣,就好像那些会所里的nV人你没碰过一样。”
褚帆脾气很好地笑了笑:“我心有所Ai,去那儿不过是谈生意。”
褚帆这个人其实很好理解,他和亡妻也是门当户对的联姻,但褚帆有作为男人的责任感,一直对妻子敬Ai有加,是圈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,那时候,富太太的一致羡慕对象都是褚子宸的妈妈。
直到她生病去世,褚帆才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Ai上了这个nV人,他过了一段追悔莫及、醉生梦Si的日子,直到因为保姆的失误,让子宸进了医院他才醒悟过来,从此,褚子宸成了他的逆鳞。
褚连灌了口酒,突然转了话题,低声道:“可是那时候溪亭还没和惠楠在一起,两人还没交往。”
褚帆好脾气彻底爆发:“是,还没交往,但是谁他妈不知道这两人就差T0Ng破窗户纸了,全世界都知道她陈慧楠是褚家长子嫡孙,褚溪亭的心上人,你倒好,转头把人给截了,你当你是唐玄宗呢。”
“後来溪亭伤心入伍,几年都不回来一次,再次回来就剩那一枚军功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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