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是怎么跟他们说的?”
我越说越兴奋,巴不得让夏油杰直接教教我怎么空手套白狼,完全没有注意到逐渐变得危险的气氛和面前人愈发‘核善’的笑容。
“夏油杰,你当教主真是可惜了,不如直接去歌舞伎町!你肯定能天天开香槟塔!”
我非常激动地抓住了夏油杰的手,仿佛瞬间化身为歌舞伎町的妈妈桑,而夏油杰就是被我看中的下一颗在男公关界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“说完了?”新星问我。
整个人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,我仍旧沉浸在夏油牛郎凭借着好皮囊和好口才日进斗金,而我在他背后唰唰数钱的脑洞中,被提问后只是愣愣地点了下头,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点过于激动了。
“啊,抱歉……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……夏油杰你拿我碗干什么?!”
原本因为心虚而小心翼翼的语气在瞬间凌厉起来,我赶紧摁住正在被人移动的碗,毫不客气地瞪向罪魁祸首。
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抢我的食物!
夏油杰皮笑肉不笑地勾勾嘴角,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:“不想吃饭可以不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