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给你买。”夏油杰突然松了口,“今天训练得好的话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!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算你有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要应下,他却话锋一转,不紧不慢地又添上了一句:“但是要在我的陪同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眉间拧出一个川字,刚想习惯性地反驳些什么,转念一想闭上了嘴,老老实实地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下反倒是轮到夏油杰惊讶了:“我还以为你会闹着要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,坦诚道:“这种事情没什么转圜的余地吧?我争也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怕我跑吧,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夏油杰眸中闪过几许意味不明的光芒,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么说大有一种服软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服软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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