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合理怀疑夏油杰是在报复秃头之仇。
这款游戏我之前玩过,还是和雄一一起玩的。当时那鸡飞狗跳的场景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,雄一控制的小人在同一处来来回回蹦了四五次都没跳上去,我一开始被气得嗷嗷叫,后来等到他卡在同一关半个多小时后我就平静了。
各种意义上的,平静了。
人生之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。
如果说和雄一一起玩游戏是过山车般的体验……
那夏油杰的‘特殊训练’就是让我的血压不断在喜马拉雅峰和马里亚纳海沟之间反复横跳。
突然注意到夏油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我赶忙将这些思绪抛之脑后。他瞳仁微转,缓缓扫过室内的一片狼藉,然后目光停留那只挂在电脑上半死不活的蝇头。
我有点心虚地眨了眨眼。
我玩游戏的时候脾气实在算不上好,咒力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输出,有的蝇头被我一句话消灭只留下了残秽,有的就……就不那么幸运。
夏油杰突然伸手那只蝇头送电脑屏幕上拽下去,巴掌大的咒灵在他的掌中微微抖动着身躯,他指尖稍稍用力一捻就让其消散在了空气中。
“注入了咒力,哪怕是普通的肉搏也可以将诅咒祓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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