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,门口传来电子门铃的响声。夏油杰像是发现猎物的狐狸一般警觉地起身,长腿一跨从我腿上迈了过去,极其自然地开门、从门外侍者的手中接过了放着晚饭的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瞪着一双死鱼眼看他把餐具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就是心虚了吧?心虚到了连普通人过敏症都忘记发作了。一般情况下夏油杰肯定会一个眼神扫过来、支使我去开门,避免和普通人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叫我,我赶紧止住脑中的胡思乱想,走到餐桌旁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两人面前摆放的食物,我食指轻轻叩了下桌面,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荞麦面是给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干净利落地把生鸡蛋和酱汁搅拌均匀,手腕一翻把它们全都浇在荞麦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用问吗?你吃荞麦面吃到第三天的时候就不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可耻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说的是实话,我自从发现荞麦面出自他手后又连着蹭了几天饭——不过没有他那么离谱,我只有中午吃的是荞麦面,尽管如此,在连续被投喂荞麦面三天后,我还是忍不住投向别的美食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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