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突然委屈起来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是这么想的,可是直觉告诉我现在不该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果不能承认,那我又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?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伸手撑在床上,柔软的床受力后陷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坑,我余光瞥见那个方形的抱枕刚好顺着这个坡度往下滚了过去,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要去拿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轻轻一蹬,棉拖鞋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,我上半身探出一点,指尖刚碰到抱枕上缝着的珍珠,蓦地就感到手腕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茫然地抬头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几乎钻进了夏油杰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身材高大,又喜欢穿袖口宽阔的袈裟,现在一手撑在我身侧,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整个人笼在了他的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极为认真地同我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脑一片空白,像是超负荷运转后烧坏的电脑,毫无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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