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氛围,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来一句‘哦呼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两位当事人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毫不犹豫地伸手打碎那个娇艳嫩红的心,把它们统统扫进垃圾桶里。他绷着一张脸,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一样吹灭一个个蜡烛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或许他真正想吹灭的不是蜡烛,而是金川先生的生命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把梳妆台上的蜡烛熄灭,忍不住感慨:“金川先生在揣测人心方面还真是不怎么擅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能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,我实在是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行李箱,我开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放好,然后捧着衣服拉开了衣柜的大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未拆包装的晾衣架整整齐齐挂在衣柜左端,空荡荡的衣柜内部只悬挂着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根手指勾起那两根纤细的肩带,把这块勉强能称为裙子的布料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绸吊带裙,只不过胸口镂空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繁复的玫瑰花蕾丝,勉强能够遮住该遮住的部位。背后也是大片的镂空设计,与肩带一体的丝带像是缝纫一般穿过布料两侧,在后腰处系了一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解开这个蝴蝶结,抽出丝带,这条裙子就会瞬间化为一块布料落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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