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微笑地看着我,然后状似无意地挥了挥手。
早春的晚风还是带着点冷意,白天刚好合适的针织外套和校服显然在夜晚有点单薄,我忍不住缩了缩肩膀,但很快就意识到这寒凉的气息不光是天气影响。
有一个女人从夏油杰的身后缓缓踱步而出。
她披散着头发,低着头,穿着日式经典恐怖里女鬼的必备装扮——白裙子。
我看看夏油杰又看看女鬼,不自主地吞了口口水:“你……你你说话就说话!怎么还带帮手打群架的!!”
夏油杰没理我,就在这时我看见女鬼缓缓扬了脸,惨白的脸上有着一道鲜红的伤疤,自两侧唇角向上划去,如同一张血盆大口。
是裂口女。
之前看过的恐怖片的片段突然涌入脑内,那些从未被我当真的片段第一次让我有了如坠冰窟的感觉,恐惧感顺着后脊缓缓攀升,如同一只冰冷的手逐渐摸了上来。
不,不是感觉。
我低头,看到了缠在自己腰上的一双手,没敢回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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