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璞的脸色忽青忽白,扭曲得厉害。
南人镜扫了一眼,猜想他脑子里应该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,算了,不问。
什么哥哥,她又在胡说八道。
另一头,戴斯佩琪的绳子解开后,跳起来就对囚头又踢又抓,反反复复重复着:“恶心,恶心,恶心!”
&-1213站在她身后,不容拒绝地将校服穿在戴斯佩琪的身上,将拉链拉到脖子上,对方还在抗拒:“温婉,别假惺惺做好人,我知道你想看我的笑话!”
&-1213淡淡道:“不是对谁,我都会这么好心的哦。”她将戴斯佩琪的长发理顺,微微一笑“刚刚,你对我示警了不是吗?你是假惺惺吗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噎住,撇过头,辩解,“我只是不想见到你,看见你就让我恶心!”
“啧,这张小嘴,生得这么美,说出来的话却这么不可爱。”她按住戴斯佩琪的唇,轻轻擦掉上面的污渍。戴斯佩琪倔强地偏过头去:“你休想蛊惑我,我知道,你就是不希望我说出你的秘密!我偏要说,你只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女,还有被拐卖的经历,凭什么这样趾高气昂和我说话!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ER-1213歪了歪头,“我不偷不抢,光明正大,我很骄傲啊。”
什么?她不觉得这样的身世很不光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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