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人镜懊恼地摸摸自己的耳朵,迫使它们消失,复又化为人耳。
尾巴也收了起来。
这时候,身上和脸上的热度才消退一点。
&-1213余光瞥见大尾巴没有了,一阵失望,手指头痒痒地动了动,真的好想摸一摸那条柔软光滑的狼尾巴啊!
“你、你就收起来了呀?”她干巴巴地说,有点儿失望。明明强迫海默的时候理直气壮,可是到了南人镜这里,为什么只是因为一个意外的小插曲,她居然说不出强迫的话了呢?
“嗯。”南人镜垂眸,骨骼和肌肉快速变化的细微声响再次响起,他重新恢复成小雪球的躯体,“嗖”地蹿进角落里的狗窝,盘尾巴,闭眼:“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她头一次话少得只有一个字,乖乖钻进被窝。
落在地上的床单和浴巾,还带着他的体温,沾染了她的气味。
谁也不去收拾,就任凭它们孤零零待在地板上,无人理会。
次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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