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去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温柔指了指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索道上就一辆孤零零的缆车,车乎有两个人,一站一坐,站着的那人一手捧着一个小雪球,另一只手正向他们挥舞。缆车晃动了一下,她站立不稳,坐着的那人单手扶住她的腰背,她半倚靠在对方身上,很亲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邵飞眯眼看了看缆车中的二人,目光忽然锐利:“是白天那个人?温婉怎么和他在一块,他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柔假装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邵家人回酒店后,队长在酒店外遇到了南人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夜后开始大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队长刚冒头,就是一个喷嚏。他穿着超厚实羽绒服,而对方只着一件薄薄的高领打底,外披一件黑色的双排扣大衣,搭着一条不合时宜的红围巾,手揣兜里,抬头仰望星空,姿态闲适地站在雪地中,仿佛是专门出来看星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队长一时兴起,故意问:“你在你们的星球上,看到的星空和这个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。”对方瞥他一眼,队长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,然后对方还补了一刀:“我的母星不在银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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