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声断,戴斯佩琪微笑抬头:“温婉同学,这么晚还不回家?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南人镜摇摇头,不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戴斯佩琪用力握紧弓弦,咬紧嘴唇,死死盯着对方离开的背影。
为什么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帮她?
为什么邵飞会赶回来?
为什么她们姐妹总是不缺人的关心?
戴斯佩琪当然不怕被查,身为学生会主席,她知道的讯息比普通学生多,体育馆地下那个探头坏了好几天,一直没有来得及修。
公用机房呢?
那个摄像头很老旧了,只能拍到进门的位置,根本不可能拍到她用的哪台机器,她戴着帽子,模糊的画面根本识别不出。
他们没有证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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