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算机社的机房很大,众多社员还有刘璞喊来的小弟们,集体坐在电脑前运指如飞,有的当水军,有的披管理员马甲跳出来揭穿楼主自导自演的卑劣行径,还有的打电话召集没来的社员赶紧上网打架,忙得不亦乐乎。
这时,南人镜放在机房外置物柜中的手机也在疯狂响着。
但是他调了静音。
“怎么没人接?”温柔也看到了那条帖子,急坏了。
今天下午,邵飞有一个比赛,先走了,她想等温婉一起回家,所以在画室练习。她在素描本上一张张绘着各种款式的漂亮衣服。温婉的鼓励给了她一点勇气,她开始偷偷看服装设计的书,找大学里设计系的学生请教过问题。
但是画室里的同学突然叫了她一声:“温柔,你看学校论坛,有人在黑你妹妹!”
帖子的内容气得她眼前发晕,她也上阵驳斥,回完贴马上担心,温婉会不会伤心?电话打过去,没有人接,她立刻背了包往体育馆去,她知道,通常这时候,温婉在地下的羽毛球馆训练,肯定是信号不好,她没收到。
然而,温柔看见的是一座空空荡荡的羽毛球馆。
今天婉婉不在吗?温柔低头,给温婉打电话。
依然不接。温柔失望地叹了口气,转身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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