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岩想保护重要的人,你呢,你想保护谁?”他闲闲地说,拳速不减,刘璞哭爹喊娘,抱头鼠窜:“婉哥饶命,给我点时间,我想想,想一下还不成吗?”他采取拖延战术,但是南人镜不吃这套,将他逼到墙角,一拳接着一拳。
“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练,就再也不要来了。”他的语气如拂过冰川的风一样寒冷。刘璞从中听出了坚决。
她不开玩笑。
刘璞觉得委屈又愤怒。
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,快快乐乐当老大不好吗?家里不短我吃穿,成绩不好也没关系,高中毕业可以送我出国,照样拿文凭,所以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吃这份苦?
为什么?
拳头没有停止。
刘璞忍不了了,不顾打在身上的拳头,他一拳挥出,直冲温婉面门:“我就是没目标,就是只想打架,不可以吗!”他红了眼睛,不管自己会不会被温婉打趴,一拳又一拳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,大声怒吼:“反正我不管好不好都没有人在乎,你管我那么多干什么!”
南人镜却收了手,双臂交叉,承接对方的拳头。
“还手啊!”刘璞叫嚣,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,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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